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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说起晚渔先生的课,暂时没什么特别的。晚渔先生提倡自学,学规中专门分了学次序和读书次序引导学生自主学习。
而自那章先生那一堂课后,暗地里说道慕怀清的声音就少了。赵知行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只要碰见慕怀清,必定冷嘲热讽那么一两句。
来书院不过五六日的光景,便放旬假了。家在附近或城内的,大多都会回去,太远的只能留在书院。
这天刚落过雨,路面有些泥泞,没有马车来接的学子们是怨声载道,关系好的兴许会捎上一程。
慕怀清提着书篮到了牌楼,一眼就看见了挂着赵府标志的马车。只有一辆,赶车的人是赵翁。
赵翁那日送她来书院是为了显示赵府的重视,可堂堂一个内知,没道理送了一回,还接第二回。但她在看见身后跟上来的赵知行时,心中就了然了。
若派两辆马车来接,会显得赵府内部不睦,若派一辆马车来接,以赵知行的性子,势必不肯与自己同坐,会让外人看了笑话。所以赵翁才会亲自过来,有他在,赵知行不敢多说什么。
慕怀清上前打了个招呼:“赵翁好。”
赵翁见她头上细布还在,问:“小郎君伤还没好吗?”
慕怀清略有些羞赧:“差不多可以拆了,但额上还有疤。”
赵翁点点头:“小郎君先上车吧。”
慕怀清一只脚刚踩上去,就听见赵知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怎么会在这。”
慕怀清落脚转身,叫了句“大哥”。
赵翁道:“是大官人吩咐的,兄弟二人,自然应该坐同一辆马车。”
赵知行果然不好对赵翁发作,瞪了慕怀清一眼,气愤上车了。
“有劳赵翁了。”慕怀清随后也跟着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