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沉默的站在那里看着裴慕声。
罕见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裴慕声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眼熟的铁盒。
他垂着头,搭在铁盒上的手指一刻不停地颤抖着。
我别过头克制地呼出一口气。
没管那个铁盒,只是揽住裴慕声的腰把脸重重贴在他的心口。
“慕声,我在的,我还活着。”
“你抱抱我呀。”
“七年…”有滚烫的眼泪落尽我的衣领,
“他们都说是你疯了,只有我知道,疯的是我…”
“她说你死了,我不信。”
“可是,我看到了照片,昭月,你流了好多血……”
8
我怕闭了闭眼睛,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