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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嗯。”
我和裴慕声冷战了。
准确的说是我单方面的冷战。
他推掉了手头的一切工作陪在我身边。
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给我下载好我想看的电影和电视。
就像是那几年我们谈恋爱时一样。
只是,他现在口口声声叫我是“老婆”。
“老婆,水果洗好了,放在你桌上了。”
我牙酸地“嘶”了一声,受不了的问他。
“我们是合法婚姻吗?什么时候结婚的?”
裴慕声失落的垂下眼睛。
“我们是七年前领的证,但是没有办婚礼。”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记忆。
“有人占了你的身体,还说你死了。”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