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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众人,筹码则如秋叶般被荷官从容地敛去,一枚不剩。
第二局开始前,海岸将赢来的筹码哗啦一声全推上前,又加码数枚。
金属与象牙碰撞的声响里,他的背脊挺直了许多。
陆离抬手切牌,手指在牌侧轻轻一压,动作干脆。
纸牌在她指尖发出极轻的“嗒”一声,随后被荷官接过,洗切,入靴。
新一轮发牌开始。
牌面揭开。
陆离垂眸:一张9,一张10,十九点。
她指尖在牌边点了点,示意停牌。
高进几乎与她同时亮出牌型——一张A(作11点),一张8,也是十九点。
他摇了摇头,将双手交叠置于桌前。
海岸盯着自己的牌,一张8,一张10,十八点。
比上一局更好,却更令人心悬。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指在筹码堆边缘无意识地敲打。
要,还是不要?
数字越大,下一张牌压垮一切的可能性就越大。
陆离侧过脸看他。
灯光滑过她耳垂上一粒小小的珍珠,泛着温润的光。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怂恿,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运气好,要乘胜追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