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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想办法给易中海传递消息?让他咬死不能乱说?可现在根本接触不到易中海!
或者……主动向组织坦白?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还是想办法在厂里统一口径,把当初的事故定性坐实,不给公安留下追查的余地?
各种念头在他脑子里打架,让他心烦意乱,几乎要崩溃。
而与李怀德办公室一墙之隔的厂长办公室,气氛同样凝重,却又是另一种风格。
杨厂长,这位轧钢厂的一把手,站在厚重的窗帘后面,只留下一道缝隙,透过它望着窗外庞大而嘈杂的厂区。高大的烟囱依旧冒着浓烟,车间里传来机器的轰鸣,工人们如同蚂蚁般在厂区道路上穿梭。一切看似井然有序,但他知道,底下早已暗流汹涌。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不喜欢将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更喜欢在这种半明半暗的位置,冷静地观察和思考。
易中海出事,让他感到非常棘手。一个八级工,技术标杆,牵扯进敌特案件,无论结果如何,对厂里的声誉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今年的先进评比,恐怕要泡汤了。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件事背后恐怕不止是敌特那么简单。
公安的调查重点除了敌特关系,似乎还对易中海的社会关系,尤其是他在院里和厂里的一些“旧事”表现出了兴趣。这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杨厂长和李怀德不同,他考虑问题更全面,也更注重大局的稳定。他不需要像李怀德那样急着撇清自己,但他必须确保这件事不会影响到轧钢厂的正常运转和整体形象。
他在权衡。
是力保易中海?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以厂里的名义向公安说明易中海一贯表现良好,争取一个内部处理的可能性?但这风险太大,万一易中海真的有问题,他就要承担包庇的责任。
还是顺势而为,配合公安调查,甚至主动提供一些可能对易中海不利的、无关技术保密的“边角料”,尽快切割,消除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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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目光深邃。
易中海……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