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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凝的确是年轻气盛,足足压着周步青做了两个时辰才堪堪在人穴里射出来。
此时已是夜深,周步青浑身瘫软趴在沉凝胸口,疲软地闭着眼睛,随着沉凝的呼吸轻微起伏着。
沉凝手揽在周步青肩头,白皙指尖勾着周步青发尾漫不经心地绕着,呼吸沉静,带着些许餍足意味。
周步青穴里还含着沉凝刚刚射进去的浓精,如今也没了力气去清理。半晌她动了动,手撑在床沿支撑起身体,似乎是想要去浴房清理。
沉凝见她动作迟缓,知道是自己做得太过,忍不住勾唇轻笑,伸手去扶她:“师父,我来帮你——”
然而下一秒,周步青转过身,手中已然掐好一个诀,径直朝沉凝面门攻去。
沉凝猝不及防,猛然被击中。那是一个昏睡诀,倒是并不伤人,只会让人昏死过去一段时间。
他松开手,难以置信地望向周步青,缓缓跌坐在那榻上。
周步青抿紧了唇,手抵在人胸口轻轻一推,沉凝便再也握不住她的手,手腕无力地垂落在床边。
沉凝盯着她,一双凤眼中写满震惊和失望,怎么也不敢相信明明方才还在怀里与自己拥吻的人会对自己动手。
“师父…?”
周步青后退一步,避开沉凝望过来的视线。
她自己也觉得心虚,不愿再多看沉凝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那昏睡诀已然开始发挥作用,沉凝却不愿就此让周步青离开。
他强撑起一丝清明神志,声音嘶哑地唤周步青名字,声音带着千种情绪万般委屈,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在泥水中哀哀哭泣的小狗,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