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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角落,灯光暧昧昏沉。
一个白色的单薄人影躲在罗马柱的阴影中。女团队员喝得有些微醺,她努力眯起眼睛,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是林优啊。
可这个人,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眶红红的。
她走过去。
“你刚刚去哪里了?刚刚大合照找你找不到。”
林优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有些抖,像刚哭过。
“没事,姐。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刚刚去了一趟厕所。”
队员看着她。
林优是她们队里最小的,也是最拼的。每天最早来排练,最晚走。舞蹈动作记不住就自己加练,嗓子哑了也硬撑。大家隐约知道她出身不好,似乎是单亲妈妈一手拉扯大的。如今终于站在了众星捧月的聚光灯下,小女孩想起一路的艰辛,难免会情绪崩溃。
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看她这个样子,刚刚肯定是躲哪儿哭过了。
队员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走过去,轻轻搂住她。
女人的身体总是柔软的。温暖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让人忍不住想靠上去。毫无防备的温柔与善意,像是一把滚烫的刀,瞬间刺穿了尔苦苦支撑的伪装。
尔彻底绷不住了。
眼泪哗地涌出来,它回抱住那个女人,把脸埋进她的肩膀,哭得像个孩子。
“没事的,没事的。”温柔的姐姐轻轻拍着它的脑袋,一下,一下,“你已经很棒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