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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京师不是台山城,你的夫人也不是纸糊的。要是真围城,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
“怎么能……” 他话没说完,就被沈绣用吻堵了嘴。只震惊片刻,他随即垂眼回吻她,厅堂里寂静,待日头偏移过花丛,她才放开他,嗓音颤颤地说,有些困了,劳烦夫君,抱我回房里去。
他皱眉看了她一会,才小心翼翼把人抱起来,步伐稳当。
“从哪学的。”
她把头埋在他圆领袍宽阔前襟里,嘴角翘起。
“你床底下那一箱子春宫扇面。”
苏:…
***
三日后,京城南郊河口。
远远地骑马跑来个穿旧绯袍的人,袍服上有补缀痕迹,云雁翅膀耷拉着,似飞似不飞。他勒马到大河渡口,面前一片白茫茫芦苇荡。下了马,人还没站稳,吼声就震得远处河工们都停了手里的活计抬头看。
“都别干了!回家!”
颜文训在身上四处翻检,终于掏出个明黄卷轴,爬上土台子左右环视。那金灿灿的卷轴在他手里展开。
“敕封传奉官、四品两浙巡盐御史颜文训,持天子手谕在此,命大通河两岸军户民户工户从速返还郭城以内,居所不在京师者由县乡开具路引、在京师而无定所者,收归庄里治下。”
众人还在发愣,人群里就走出个官兵模样的人,拿着鞭子指他,脸上都是修河的泥污:
“河道刚疏浚了两个月,说不干就不干了?我们去哪吃饭?”
颜文训站在土坡上,底下乌泱泱站的都是沉默的河工,上身无衣蔽体,脸庞黝黑。他终于转头吹了声口哨,远处等的马车才悠悠驶来。于是他复又转身,朝着那官兵行了个礼。
“事出仓促,这三车秋粮,乃是下官从北直隶卫所求来应急之用。另有下官俸粮十石,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