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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羽听了一耳朵,满脸疑惑,玄宫啥时候多了文职工作?不都是自动分配的吗?
“呼,看来我还有机会。”
“既然姐姐已经决定留在冥域,我这里有些与冥域相关的卷籍,”宫竹像是早有准备,从锦囊袋中拿出一打卷籍,递给阿烛:“姐姐有空的话可以看看。”
“多谢。”
趁着阿烛看书的功夫,盛羽拉着宫竹到一旁,小声地问:“殿下,咱们玄宫啥时候有的文职工作啊?”
宫竹面无表情的说:“我是宫主。”
你是宫主,你说有就有对吧。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宫竹这么幼稚,盛羽看向宫竹的眼神愈发古怪,“殿下,您老实说,你是不是去过凡间,然后辜负了人家姑娘,现在人家下来了,你突觉良心不安,所以才百般讨好?”
宫竹冷不丁地反问:“玄宫那几个幽灵司平时里都给你看些什么书?”
盛羽头皮一紧,知道宫竹不会真跟他计较,随即像是抓到宫竹把柄般嘚瑟道:“肯定是这样,不然您紧张什么?”
“……”宫竹的余光落在阿烛身上,喃喃道:“要说有愧,也该是她有愧于我。”
宫竹语气依旧平静,但盛羽就是品出了几分怨念。
入夜,三人穿戴整齐,聚阴气于眸,点睛明目,又在身上贴上隐身符,便出了门。
临走前,阿烛看着宫竹腰间多了几串铜钱,目露不解:“这是?”
“异端喜欢这些。”宫竹笑笑,问:“姐姐觉得好看吗?”
他来时穿的白衣,似月下倩影孤魂,有种惊心动魄的美,现在身上又挂了不少银钱点缀,颇有几分妖孽蛊人心魄的味道。
阿烛勉强移开眼,“好看。”
落后他们半步的盛羽:“……”又在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