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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生前与他这个表弟关系疏离甚至可说冷淡,这究竟是巧合?还是……陆府内宅之中,早已遍布了他的眼线?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
“此次二位使者前来朝见,恰逢太后寿诞,二位所献之厚礼,太后凤心定然喜悦。”聂怀璋适时举杯,将话题引回正事,与哥舒凛和西夏使者镇羌王元兀卒对饮。
“说起贺礼,其中几样珍稀之物,还是多亏了楚将军暗中斡旋方能顺利抵达京师。”元兀卒放下酒杯,对着楚怀黎恭敬一揖。
楚怀黎举杯淡然回应:“使者言重了。若能借此番朝见之机,促成边境长久平和,开启三国互市,使商路畅通,百姓安居。”
“方才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幸事,远胜于任何奇珍异宝。”
夜旖缃安静地跪坐一旁,周身被楚怀黎身上清冽的药草气息与淡淡酒气包裹。这味道,却莫名让她想起他在北狄王庭中受的新伤。
见他接连饮下数杯,忍不住停下斟酒的动作,指尖微紧,用仅容两人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低语:“将军……身上有伤,还是少饮些为妙。”
她的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心尖,楚怀黎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侧眸看了她一眼。穹顶垂落的光下,她低眉顺眼的模样格外温婉,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唇色因紧张而微微抿着,如同含着花瓣。
那目光深沉难辨,似有瞬间的波澜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他并未回应,却也没有再立刻举杯,只是将酒杯轻轻搁在了案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丝竹之声陡然转为激昂。
数名身着异域舞裙,以斑斓孔雀羽扇半遮面容的舞女,踩着鼓点,袅袅娜娜地自水岸两侧翩然而至。
她们罗裙轻薄如蝉翼,在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勾勒出内里曼妙起伏的身姿与修长笔直的腿型,衣袂翻飞间,带起阵阵甜腻诱人的异香。
夜旖缃何曾见过如此大胆暴露的装扮,只瞥了一眼,便觉面红耳赤,慌忙垂下眼睫,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绣纹,再不敢抬头,仿佛那舞女身上带着灼人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