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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兄长还真是胸襟宽广、博爱大方。”
无视容炽话语中那点隐含的嘲弄之意,容盛背过身道:“我方才所言要搬出去,都是真心,并非拿乔惹她怜惜,你无须担心。”
说罢,他抬步欲走,可容炽的声音在身后骤然放大,“兄长,你当真无有半分芥蒂?”
“我与她日后若是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自然要同吃同住,恩爱非常。说不得过个三两月,就会怀上孩子,十月之后,孩子呱呱坠地,我同她做了爹娘,日后便要抚育孩子,共度一生,直至偕老。”
“而作为旁观的你,兄长,你又能忍耐多久?”
容盛垂在腿侧的双拳已经攥得骨节发白,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容炽自后缓步上前,平静地看着身前与自己几乎一致无二的男人。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正如他了解自己那样,自己也同样了解他。他不需要去看他血红的垂耳、苍白的嘴唇和眼底汹涌的情绪,就能轻易叫破他心中此刻所想——“你忍不了的,容盛。”
眸光在剧烈的波动之后归于黯淡,容盛肩头微耸,竟是无声呵笑了起来。
“那你要我如何,同你争抢她吗?”
他漠然回头,嘴唇僵硬地开阖,“还是像悦儿说的那样,我们一起?”
第86章
换作别人, 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容炽必定会暴怒而起,将那人痛殴一顿, 直打得他满脸开花为止。
可是这人是容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