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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甚呢?这般开心?”崔成晔先一步跨门而入。
“还不是这丫头,日日换着法子哄我开心。”王之韵虽依旧虚弱却满脸笑意。
“难为你一片孝心,自你归家,王妃气色是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崔成晔含笑落座:“连毕太医都问我,从何处寻了良方?”
“薬,乐者。可不就是我们阿奴这道良方。”王之韵含着笑望向钱七七,顺手摸了摸她光洁的发髻。
“我若是良方,阿兄便是药引子。”钱七七含笑乖巧接话。
几人又闲话几句,崔成晔方离开,崔隐望着他背影一时怔然恍惚。
自胞妹丢失后,母亲一心寻女。先皇后不忍崔隐无人照拂,便将他接去东宫抚养。先皇后仙逝后,他又去守灵数年。去岁才回到王府,平日也多留宿刑部。
因此他不像崔晟及家中妹妹那般有承欢膝下的轻松。此情此景,一家人团坐一桌,好像是他儿时最期盼的一幕。
恍惚中,他唇边浮上一丝苦笑。
“这冷峭阎罗今日怎生怪怪的?”钱七七犹豫着可要问一句,却见李妈妈端进来一盘炙羊肉。
一番假模假式的推让后,她夹了块羊肉塞进口中,急得险些咬了舌头,混沌想着:“这永平王府的炙羊肉实在太好吃了,我定要抓紧这些时日多吃些。”
崔隐见她吃相如此粗鄙,将盛炙羊肉的青瓷盘向前推了推,身子厌弃的又向后半分。
王之韵嗔了崔隐一眼:“这些时日,难为她跟着我日日吃的清淡。从今起,我让小厨房多添些品类,你这个阿兄也当多上心,派人去采买些京中盛行的美食。”
钱七七口中塞满了羊肉,丰润的腮边泛着油光,双唇也像春日樱桃果肉一般娇嫩红润。她将眼睛笑弯成一道月牙,头点的好似她那把拨浪鼓。
“阿奴回来才一月,似乎已经圆润一周。若再如此无节制的吃下去……”崔隐心中补了句:“怕就成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