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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蛮意识到这不单单是一碗饭的事了,她不安地看向戚氏。
定国公怒不可遏:“你就是故意这样做的,你早就想借题发挥了。”
谢归山却丝毫没有顶撞父亲的慌乱,他甚至在呛声时还不忘扒口饭:“没你强,坐下来说不了两句话,开口就是骂人。这么不想认老子,你不知道带点盐进宫?”
如此混不吝、不服管教的模样,让定国公眼前黑了又黑,戚氏怕他们爷两打起来,更怕定国公气坏身子,赶紧给谢玉蛮使了个眼色。
谢玉蛮会意,捂着肚子呼起痛来,立刻就把正打算撸起袖子亲手教训不孝子的定国公的注意力转移了,他紧张起来:“玉娘,怎么了?”
谢玉蛮呻/吟:“阿爹,我肚子疼。”
定国公:“快,金屏,银瓶,扶你们姑娘进去歇歇,秋霞,请大夫!”
西稍间的人为了照顾谢玉蛮,呼啦啦地一下子走了大半,谢玉蛮回头看了眼,只有谢归山坐得稳如泰山,一眼都没关心她。
他笑着称她妹妹,给她布菜,原来都是为了给和定国公吵架做铺垫。
定国公骂他狼心狗肺,声量很高,不用怀疑,就是骂给谢归山听的。
没过会儿,婢女跑进来说谢归山离开了:“郎君离开前,说府上厨娘的手艺忒差了,做饭没滋没味的,建议国公爷换一个。”
谢玉蛮躺在卧榻上,听着定国公气急败坏的声音,有点无措,也有点失望。
这个亲,对于定国公府和她来说,都认得有点灾难了。
*
过了下元节,天越发冷了,就连谢归山这铁打的身子都有点扛不住,从城外的豹骑营练兵回来的路上,顶着寒风,琢磨着该去买条薄棉被了。
长安的天比他想得要冷,暂且凑合睡着,等休沐日再去弄两块木头打个地台,把薄棉被铺上去,这个冬天就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