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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蓦然吹过,男人被热汗浸湿的脊背窜过冰冷的战栗,甚至有种被无形而尖锐锋芒轻轻抵住的错觉。
时间只凝固了短短一刹,帽檐随即重新压下。
似乎是前面的女孩在说什么,于是浅金发丝的男人慢悠悠地将视线移开,用浸着蜜糖般的柔和嗓音回应了一句,越过他,抬脚追上前面的女孩。
脚步声远去,日光重新落到男人身上。他的耳畔只有自己加速的心跳,咚咚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指忽然一痛——香烟已经燃到了指间。
男人把烟掐断,抹了一把脸,下意识地向身后看去。
什么都没有,只有砖石上的光隙随风轻微摇晃。
……我刚刚为什么停下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抹金色的寒光,却始终回忆不起来具体的存在。
男人在原地静默地站了片刻,暗骂一声见鬼,脑海中的寒光消散,重新吸着拖鞋走了。
另一边,祝虞将手中的塑料袋换了一只手提着,回头瞥了一眼身后,有些莫名地看着髭切:“刚才怎么了?”
她走在前面,只看见抽烟的男人在与他们擦身而过时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与付丧神对视的下一刻脸色瞬间苍白,瞳孔颤抖。
烟也不抽了,脚步也不动一下,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
不像是遇到了斩鬼刀,倒像是见鬼了似的。
……髭切长得应该没那么凶残吧?
祝虞打量着身后的付丧神,眉眼柔和唇角带笑,怎么看都觉得他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她说:“你吓唬人家啦?”
“没有哦,只是看了他一下。”
付丧神抬起手,似乎想要对她比划这个“一下”到底是怎么个程度,无奈于他两只手都被塑料袋占住,只能露出无辜的表情,别别扭扭地划出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