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小云道:“想是卡槽松动了罢,没甚难处。”三两下修好,就手将胡梯上朽坏的一根木条也换了新的,钉放妥当。
金莲感激不尽,定要留饭。周小云笑道:“便是浑家怀着身孕在家。这两天眼看临盆,不敢远离。”金莲道:“啊呀!这是天大的喜事。回头弟妹有个要帮忙处,若不嫌弃,只管来支使奴家。”周小云答应一声,擦一把脸手自去了。金莲送至门口方回。
西门庆坐定隔壁茶舍,把这一番情形都瞧在眼里。问王婆道:“间壁来往的公差是什么人?瞧着年纪轻轻的,倒像她弟弟。总不是她的亲老公罢?”
王婆道:“她是阎罗大王的妹子,五道将军的女儿!问她怎地?”
西门庆笑了起来,道:“我和你说正话,休要取笑。”王婆道:“大官人怎么不认得他老公?便是每日在县前卖熟食的。”连猜几人都说不是,最后道出来是卖炊饼的武大。
西门庆听了便满口叫起屈来,跌足道:“好块羊肉,怎地落在狗口里!我认得她老公,前日来我县前药铺赎风寒药给他浑家,我还说这等人物,怎生娶得到老婆!谁想藏了这么一个天仙似的灯人儿在家里。”
王婆道:“自古道:骏马却驮痴汉走,美妻常伴拙夫眠,月下老非要是这般配合。可她小叔偏生是个厉害角色,打虎的英雄,顶天立地的汉子!拳头打得死老虎,身上总有千百斤力气。”
西门庆恍然,道:“听说她小叔如今在县衙当个都头,怪道我说她家有个士兵进出听差。俺身上虽无一官半职,知县相公见了俺却也称一声‘兄弟’,比她小叔倒也不差什么。”
王婆微微笑道:“大官人将天比地。”顿了一顿,闲闲地道:“不过她小叔如今倒不在家。给知县差上了东京,少说也得耽搁上两月方回。”
西门庆笑道:“说不得了,她小叔就是玉皇大帝,我总也要碰一碰运气。不瞒干娘说,我不知怎地,吃她那日关窗时见了这一面,却似收了我三魂七魄的一般,只是没做个道理入脚处。干娘可有法子成全?”
王婆便哈哈地笑起来,说出一篇话来。有分教:
西门浪子意猖狂,死下工夫戏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