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奴婢不敢!实在是她欺人太甚,昨日里刘妈妈派我去余春堂伺候,正要收拾包袱去呢,就被她插了空。求大娘子主持公道!”左侧年纪较长的女使哀声诉道。
“大娘子明鉴!她与管事的刘妈妈本就是姻亲,又塞了银子,才得的这活计。奴婢看不惯这番行径,才出言喝止,怎知到了她这就成了我的不是。”
小女使说着说着,嗓音里就带了哭腔,泪眼朦胧。
林绾“啪”的一下收起折扇,羽睫微垂,目光在二人身上一通扫量。
而后似笑非笑地道:“果然都是美人坯子,哭起来我见犹怜的模样,瞧得我都要心痒几分,何况主君?”
二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余春堂里伺候的大多是赵氏用惯的老人,前日温泠留在府上时,林绾便命人派几个女使过去伺候。
这么些年来,府里的下人们早就摸清了林绾的脾性,瞧着她性子软,凡事都不大往心里去。即便是当家主母又如何,不得主君疼爱,也是不顶中用的。
久而久之,胆子也就愈发大了。
横竖留在扶荷轩也无出头之日,还不如跟着新来的表姑娘一道谋个前程。
林绾看破却不说破,只笑吟吟地盯着她们,给人吓出一身冷汗来。
她自是懒得管这些人心中的弯弯绕绕。在这宅子里,人人都长了八百颗心眼子,可若是摆上明面来议论,那就不一样了。
“大娘子恕罪!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您就算借我多少个胆子,也不敢勾搭主君啊!”
“奴婢万万不敢存这些心思!求大娘子明鉴!”
两个女使还在试图辩白,以额抵地,余光中瞥见一抹鹅黄色划过,脚步声由近及远,停在屏风后的美人榻上。
她不急不缓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余春堂,你们就别想了,我自会派旁人过去伺候。”
还是放她们一马。
二人显然是不满这个结果,仰头却对上桂秋凌厉的目光,话音在嗓子眼急急打了个转,硬生生憋回去,只好道谢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