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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摇摇头,不想多事,正打算关门的时候,江乔再次追问:“有什么事?”
声音是极淡极冷的一条线。
面上却又有了笑意。
只这个笑,是笼罩在木檐阴影里头的笑,见不得光,自然瞧不见丝毫的明媚之意。
那婶子心一跳,以为是自己大白天撞到了鬼,只好强颜欢笑:“是……这家男人,的确好福气,不过不怎么着家。”
江乔蹙眉,确定自己未找错地方,钥匙也能转动锁。
而兄长租赁的也是单独整套的院子,并不是同旁人挤在一块。
事说出来后,许多话就是断了线的珠子,成串落下,那婶子好奇心作祟,“不过你家男人,长得那是一个标志……这屋里头那个,是你‘姐姐’还是‘妹妹’?”
寻常人见了年轻的男女凑在一块,想到的就是那档子的事,鲜少有意外。
江乔不理,继续转着钥匙,不知为何,锁始终牢牢关闭着,打不开,也撬不开,于是,心底慢腾腾烧起了火,两条细长秀气的眉拧得更紧。
那婶子不断用余光瞟着,瞧江乔这幅任性稚气的姿态,不像是个正经娶回来,能操持家业的,那就是养在外头的?
养在外头的,能这样光明正大领回家里头?
但这些话,只能先藏在心底,等到了时机,再跟别家娘子说。
“你别急了,这家的人刚刚出去买菜,估摸着再一会,就能回来了。”
“要不先去我家里头坐坐?”
她说着,见江乔总是不应,自讨没趣,也不说了。
江乔不是听不懂这婶子的言外之音。
只一时之间,懒得解释。
她用力撬着钥匙,后来发现,是转错了方向。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