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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将来龙去脉一并说了。
钱兰亭扶着椅身,好半晌将气顺下来,急问:“那人呢?”
钱映仪忙朝外喊:“夏菱!”
夏菱低眉进厅,三言两语将话交代了,只说捡回来的男人被搁置在耳房,因钱映仪未交代,只草草包扎了伤口,此刻正等着钱映仪安排。
“将他带来。”钱兰亭轻攒眉心吩咐。
夏菱应答退下。
钱映仪掀眼望向钱兰亭,软软的腮肉浮动了两下,笑着揽过他的臂膀,贴靠过去,“爷爷,您答应了是不是?”
“谁说我答应了?你别顺杆往上爬!”
钱兰亭把胳膊象征性往外抽一抽,没抽动,便任由她扒着去了,“待我见过人了再说。”
钱映仪喜滋滋靠着老爷子还算硬朗的臂膀,又说出一两句话来哄人高兴,“爷爷,从小到大,就您最疼我,我要一辈子待在您身边。”
钱兰亭面上不显,心中美哉。
秦离铮随夏菱迈进花厅时,就见这面色红润的小姐歪倒在一旁,薄薄的肩背欹在椅上,一双手各拿了只杯子轻撞着打趣。
这小姐没再打量他,反倒有另一道目光饱含审视,将他从头到脚细细窥了个遍。
没几时,钱兰亭道:“事情的始末我已听说,敢问阁下因何受伤?”
秦离铮闻声轻转视线,淡淡瞟过出声之人。
南直隶工部左侍郎,十年前在京师曾任少师一职,为人谦逊和善。
他在耳房候着时,心中已将这钱家上上下下琢磨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