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深吸一口气, 挥手屏退左右:"都退下!陈爱卿留下。"
殿角那几个大气都不敢出的人, 这才松了一口气, 迅速从殿中撤出。
待殿门关闭, 皇上才压低声音:"谢祁,你实话告诉朕,可是发现了什么?"
谢祁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臣在护送途中,偶然截获此信。请陛下过目。"
这信自然不可能是途中截获的,但显然现下这样的说辞会更好。
毕竟。只要皇上相信是如此就行了。
皇上展开信笺, 脸色越来越沉。信上详细记载了边关布防调动,末尾盖着陈家的私印。
"陈瑜!"皇帝猛地转身,眼中怒火几乎化为实质,"好,好得很,陈家好大的胆子!"
谢祁适时上前:"陛下,臣与陈家素有嫌隙,这……”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朕既让你来办此事,便是对你绝对的信任。”说着,皇上又叹了一口气,“再者,朕很清楚你的为人。”
“你做不来那般事的,”
谢祁闻言,便知已铺垫到位了。
这才又继续道,“臣以为此事不宜声张。陈家树大根深,贸然动手恐打草惊蛇。不如..."
他附耳低语几句,皇帝渐渐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就依你所言。"
更何况,此前殿中可是有陈家的人在,必然免不了通风报信。
这也是试探陈家态度的一步,若他们做贼心虚,必然是还会有所动作的,他只消守株待兔便可。
其实他手里还有比密信更具有说服的证据,他的胸口放置的布巾里,裹着一枚染血的箭头。
上面赫然刻着“陈”字暗记。
刺客所用的箭矢比一切都更具有说服力,但谢祁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