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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英将花瓶放在床前的花几上,瓶花只用了荷花和荷叶。
汝窑天青釉观音瓶里按叶片大小从高到低,错落地插着三片叶不大的荷叶,一朵盛开的多瓣荷花并一朵花苞穿插其中,在昏暗的房间内更显清幽雅致。
乔舒圆猜不到是谁送来的瓶花,荷花离了池水,索性不过三两日便败了,她也不再多想,在幽香中安然入梦。
酣睡中静美的面颊泛起薄红,恰如帐外荷花粉色花尖般娇艳,清苦的荷香仿佛多了几分旖旎。
荷花荷叶枯败,曼英叫小丫鬟丢了枯枝,将洗净了的瓷瓶收入库中。
花几上摆着花房新送来的黄荆盆景。
乔舒圆瞧见了,叫她们搬到南窗下的炕桌上,换上一只白瓷碟纹灯笼瓶,再插两只硕大的蓝紫色绣球。
走进内室就能瞧见那两团硕大的花,好不热闹。
乔舒圆瞧着欢喜,又插了一瓶叫湘英送给陈夫人。
“姑娘哪儿寻来的绣球花。”曼英好奇道,今早湘英陪乔舒圆去上房请安,回来时有一小伙抱着大簇的绣球花跟在后头。
乔舒圆家常装扮,斜倚着凭几看书,抬头笑起来:“好看吧,等会儿我再寻个彩瓶放你和湘英的屋里。”
乔府东北角仆人们住的裙房前的夹道边开了一丛丛的绣球花,曼英她们是乔舒圆的贴身侍女,就住在莳玉馆西侧房连着的耳房里,寻常无事也不去那边,自然不晓得。
“姑娘怎么绕到后头去了?”曼英坐到炕沿边上,帮乔舒圆倒茶。
乔舒圆放下书,接过茶盏:“寻了个机灵人回来。”
“以后院门就让孔婆子看管。”乔舒圆从窗户往外看,孔婆子正在院子里除草,她笑了笑,对曼英说道。
曼英自然看见孔婆子了,只是她瞧着老实本分,不像是个伶俐人,倒是她儿子,那个帮姑娘送花来的小伙很机灵。
“就是名儿取得不好,叫什么丑娃。”
“他母亲给他取个贱名压一压,好养活,往后不要再叫他丑娃了。”乔舒圆给他新取了名字。 ”孔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