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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沈行之便叫大夫人和沈渊渟去书房论事,其他人便各自离开。
沈镜漪的房间被安排在沈渊渟的一旁,说是一旁,倒不如说是沈渊渟院子隔了一道墙开辟的内院。
她也没什么大物件,进房后,便瞧着沈渊渟院中的管事进进出出地安排一行人为自己添东西。
沈镜漪不语,只是看着手腕上的红豆手串。
当时说好要将自己接入家门的人后来却消失地无影无踪,直到今日,她仍是没能见到。
只是和自己幻想过的场景一样,众人表里不一的夸赞,勾心斗角的宅院。
手中的红豆手串终究是不合自己,“啪嗒”再次脱离了手,将沈镜漪飘远的思绪拉回。
许久不能入睡,沈镜漪便也不再勉强,而是潇洒走出内院,去向自己之前待过的偏房。
沈家的宅院占据着扬州城最好的河边,甚至将河困在自己府上贯穿其中。
沈镜漪游走在那层层叠叠的园林游廊上,直至驻足,看到不远处的假山遮掩下,谢泠月缓缓靠近沈渊渟,小声交谈说笑着。
然后便是谢泠月踮脚,抬手想要环住沈渊渟的脖颈,耳鬓厮磨。
沈镜漪就在原地定定地瞧着。
最该发现她的谢泠月毫无察觉,反倒是一旁垂首的沈渊渟此时抬眸,目光直直地看来,眼神中满是野蛮侵略地意味。
夜色中,沈镜漪缓慢后撤一步,眼中满是笑意。
而后,她薄唇几次张合,抬手食指缓缓点了点自己的唇,迎着沈渊渟的目光,舌尖微探,舔舐着自己的嘴角。
挑逗意味明显动作,沈镜漪的动作,眼中的笑意,微微探出的舌尖,无不表达出放肆之意。
沈渊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