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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新婚几日荒唐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孟元晓。
公事繁忙,倒也甚少有闲暇能想起她。
只是却忽视了,他连日不回房,将她独自晾着,她会心生惶恐。
而府中之人会觉得他看轻于她,以至于让旁人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想到此处,崔新棠眉头忍不住蹙起,沉默着立在床前,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了孟元晓片刻,才熄灯上了床。
床上的人似有所感,像大婚后头几晚那般,很快滚到他怀里。
只是仍委屈着,伏在他怀里,还无意识地小声抽噎一声。
崔新棠整个人僵了一瞬。
他一条手臂被她枕着,有些不适应。本想抽出来,想到什么还是作罢。
随即侧过身将人小心搂在怀里,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等到人窝在他怀里睡熟了,才阖上眸子。
翌日一早,孟元晓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醒来时,怀里竟抱着崔新棠的寝衣。
床的外侧虽已冰冷,但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孟元晓懵了懵,昨晚棠哥哥竟回来了吗?
不过他这样过分,即便他回来了,她也不准备原谅他。
孟元晓抿着唇,气哼哼地这般想着时,扭头瞧见帐外早已大亮的天色,不由大惊。
“红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