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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问他听见了多少。
也没有确认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
只是把冰毛巾抬起,轻轻按在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脸颊上,淡然一笑。
那一瞬间的凉意,让她的呼吸几乎停了一拍。
车里很安静,静得...连冰块融化的细碎声都清晰可闻。
裴知秦一边慢慢伸手,从包里拿出那本药师经。
纸页在指尖轻轻翻覆,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她从经书中抽出一张照片,夹在中间,拿在手里微微晃动。
"方信航,"她低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强撑着情绪,"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母亲长什么样吗?"
她手指轻轻托着照片,像是在递给他,又像是在给自己留白。
"你看,"她微微抬起照片与自己并排比对,目光直直投向他,"我妈妈跟我很像吧?"
"在等待时,我一直对着我妈妈的照片,读诵着药师经。"
"我乞求着,我母亲在天之灵能必佑我设局成功,而非希望她在天之灵得到安慰。"
她语气很轻,也非常艰涩。
像是把这一份难以与人诉说的信任抛给他,同时她却不自觉地吞了吞喉咙,将强颜欢笑的哽咽深藏在镇定之下。
她信任他,所以告诉他这一切,
同时也警示他,她实在坏的很。
因为连同她过世的母亲,也是她利用来布局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