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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着脖子去吻她——从姿势的艰难表现证明爱的程度。
果然扭到了。
影山茂夫感觉自己变成了落枕的豌豆公主,影山绮良则是那个放豌豆的狡诈皇后。
他去寻那颗硌到不行的“豌豆”,于是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枚无比坚硬的小石子,灰扑扑、极度寻常的路边石头。
他摸不着头脑地放在一边。
待影山茂夫辛辛苦苦把被褥铺好,换上睡衣的她便从容地滚进他的怀里。怀抱先裹挟了被窝外的冷气,继而生出暖意,后满盈两人皮肤的暧昧气味。
其中影山绮良捉到影山茂夫的手,十指紧紧扣扣,拉到脸庞贴贴又黏黏。
“好暖和哦。”
他们随即在温暖中睡着了,看起来是这样。
影山茂夫略略睁开困顿的双眼,蓦然出声:“小良,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假装被吵醒的她故意说,“我只是性格如此,很怪,拧巴得不行。”
“这样没什么不好。”
影山茂夫真心这样想的,这样有什么不好呢?人的遭遇,受过的创伤、愈合与欣幸,会在时间里析出结晶。
心细如发的他把微抬手指,放在她脸上的手轻轻地碰,呼吸交缠中鼻头柔柔地触,睫毛相抵相错。
“辛苦了,你很好。”
他的声音与抚摸就像滚烫的热水一样流经她的全身,涌入心脏。
影山绮良浑身上下都是熔融,温软的感觉。
“你应该说小良性格超级可爱,善良又温柔,关键是人还很漂亮。”
“小良超级可爱,善良又温柔还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