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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缝渗透出一丝丝瘆人的凉气。
睡梦中的菊地绮良想要睁开双眼,身体却仿佛被凉气囚禁无法动弹。她的呼吸急促,嘴里呢喃呼救着……从门缝钻进来的丑陋恶灵整个覆盖了她。
男人见“它”彻底流入公寓内后,转身离开。
天光大亮。
菊地绮良站在镜前观察着自己,冷汗滴滴流淌在苍白的面色上,萎靡不振,像一段干枯的树枝。她感到不知缘由的痛苦。特别是胸腔内,心跳砰砰作响如同爆炸前的倒计时。
骨感纤细的手肘于洗漱台上,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
菊地绮良想,这没什么,总不会比十几岁时候还难熬。
歇了一会,她给影山茂夫发消息述说自己今天有事,还毛衣计划暂停。
影山茂夫回复:“嗯,知道了。”
也不多说的短信给予她原本糟糕的心情更加沉重的痛击。
理智上,菊地绮良知道现在的影山茂夫不是红着脸答应每天出门前说爱她的老公,但情感上她无法控制。于是拿开手机、撇过头去、悄悄掉眼泪。
连续好几天,菊地绮良都因梦魇睡不好,白天勉强维持日常,造成的结果就是体重迅速往下掉。
她每天看到镜中显得十分沉重可怕的自己都想死。
菊地绮良想漂漂亮亮地去见喜欢的人。
不漂亮的菊地绮良自然没有再见影山茂夫的勇气,还毛衣的事情一直延后。
同事兼好友的柏木熏不免担忧地问:“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你现在看起来特别糟。”像一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