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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半张脸藏在粉红色的毛衣下,只略略露出一点点缀红晕的两颊。一会,指头又将毛衣领向下拉,好敞开散热。
“好不好嘛?”是撒娇般的语气。
影山茂夫认为她又开始说奇怪的话了,明明猫又听不懂。
“好不好?”语调变重。
影山茂夫不免好奇地注意着猫的反应。
结果菊地绮良对他威胁说:“不说话我就携毛衣而逃了。”
原来奇怪的话是对自己说的……影山茂夫赧然。
他腼腆地拒绝道:“我并不了解……”是喊同姓的影山还是名字呢,前者感觉很别扭,后者有些难为情。
“小良。”她说。
“小良,从一开始,你就只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影山茂夫从来不是一个愚蠢的人,偶有的傻瓜行为只是源自于他性格里占比极大的天真。
菊地绮良用力掐住毛衣一角,发白的指尖深陷进去。她的内心不禁抱怨:又是这种烂话,又是不了解他,可人就是连自己都不了解的物种,何况去完全了解别人呢。
心里生闷气,脸上却挂起了装模作样的笑容,她开口问:“好吧,那我可以和茂夫当朋友吗?”
少年顺从且温和地点点头。
既然是朋友了,菊地绮良就问起:“对了,昨天是怎么回事?”前因后果完全没弄懂。
影山茂夫也不知道怎么说,简单解释为他接纳了自己身为超能力者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