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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流淌着——
“Just shake that ass, 碧池!”瑞克·沃斯跟着伴奏动感且大声地歌唱着,“给我看看你的能耐~”
他穿着一条明显不合身的旧围裙,扭着屁股, 以一种科学家的严谨态度, 清洁相框浮雕的缝隙。
我则踩在小梯子上,小心翼翼地取下墙上一幅幅装裱好的照片。
我专心致志呢,忽然耳边没有噪音了。
瑞克·沃斯扶着小梯子仰望我:“戴安,听着, 我们为什么不趁这个温馨家庭打扫时间段来聊聊童年和创伤呢?”
“和满脑子都是pu**y的男的聊进入pu**y以外的东西?”我摇了摇头, “我没那么傻。”
卧槽了,我就这么傻福, 我就是想和瑞克聊我的生活, 他的童年,我们经历的不一样的事情但共通的感受, 有一些我不说他也会懂的,有一些我至今还没有明白的,还有我永远也不知道的。
就爱聊这些。
瑞克·沃斯耸了耸肩, 接着, 他向前倾斜, 额头贴墙,宽阔的肩膀塌下来一点。
然后不动了。
怪怪的, 我警备。
瑞克·沃斯的声音闷闷地从墙壁和他的脸之间传出来, 有点失真, 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低落:“我知道,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想着性的混蛋。”
我给予肯定:“的的确确。”
瑞克·沃斯顿了顿,可怜又落寞地:“你是对的,我很羞愧我以前竟然是那样的男人, 我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嘿……”我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梯子下的他,“别把灰踏墙上,刚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