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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回应了瑞克·桑切斯。
“什么?”瑞克·桑切斯反应很奇怪。
或许是自诩神灵的他不允许反对他的人出现,还是单纯不允许我?
不知道,我在那专心致志看魔术师变重口味把戏呢。
瑞克·桑切斯皱着眉头,“随便了。”
演播厅里,在主持人鼓舞下,午夜先生表演的精彩程度再翻新高。
又有幸运观众被选中。
这次是被午夜先生按进一台老式点唱机,针头插进幸运观众的太阳穴。
他的童年记忆像黑胶唱片般旋转投射在墙上,音乐是哀嚎与暴力——所有人看着男孩七岁时被父亲殴打的画面咯咯发笑。
主持人舔着嘴唇点评:“家庭暴力,经典怀旧金曲!”
针对孩子的暴力使我非常不适,浑身发麻。
瑞克·桑切斯在旁边冷嘲热讽阴阳怪气道:“噢,看来我的反基督找到归宿了。”
我觉得瑞克人很小气,心眼只有咪咪大。
“第三位幸运观众!这次表演午夜先生的‘笑容移植术’!”
有个同我一样对“经典怀旧金曲”感到不适并试图离席的女观众被请了上演播厅。
午夜先生让主持人再邀请一位志愿者上台配合笑容移植术。
女观众被强行固定牙科椅上,嘴角被强行打开,而让志愿者来确定她笑容是否真心……
志愿者在最开始就犹豫了,想说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