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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桑切斯终于转过身,他眉毛半边挑起,介于讥讽与趣味间,嘴也张开:“邪恶魔鬼的廉价电视马戏?”
“猫,”我强调,虽然完全没看过但仅凭认知就能判断了:“一堆毛茸茸的猫在深夜爬杆子那种。”
他不置可否,“耶,猫。”
沉默开始增殖。
我盯着他身后泛着诡谲荧光的机器,突然意识到这个邀请有多荒谬。瑞克·桑切斯和我不一样,他不无聊,也不无趣,有无尽宇宙可探索可创造,怎么会对午夜档的猫猫爬杆秀感兴趣?
贫民女主靠廉价重口味街边摊吸引天天美食佳肴的王孙贵族的戏码,看多了也有点尴尬啊。
我尴尬道:“你不想去吗……也是,感觉瑞克已经见过很多大场面了。”
瑞克·桑切斯关掉了传送门。
绿光熄灭的瞬间,车库陷入沉闷的昏暗,他在阴影里,只有打开的车库大门晒进来的一面阳光落下,在我身上。
“戴安,智识限制了你不能从更高的角度看事情,而这样的你……”他话尾突兀地断了。
我抽了抽眼角,问瑞克·桑切斯怎么不继续说我坏话了。
瑞克·桑切斯的视线定在桌面那一滩灰烬:“你让我所有的毛病更严重了,我的特权感,自恋,非理性依恋,让我寸步难行的孤独,说实话,我憎恨这样的——”
他再抬眼,目光平直地穿过我:“好,不过是个愚蠢的电视秀,我不在乎。”
什么意思啊,这人自说自话一通,还以为要干嘛,最后又答应了。
NBC电视台,演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