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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没有让血喷射,血只是安静而凶猛地向下淌进土壤,她拎着鸭子脑袋,于是连双手都是干干净净的。
她将滴着血的小刀,递还给子车向文,“和切-开病人肚皮一样差不多的,不难。”
子车向文:“……”
看着那把冷酷的刀,他情不自禁地移远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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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的住宿环境,比镇子上恶劣了不止一星半点。
风餐露宿,不外如是。
但好就好在如今已是春季,气温转暖不少,夜间不像冬季那样凉,土地化了冻,有青草冒芽。
他们晚上这一顿饭,已经算是在野外吃得很好的了。
有锅,有热食,旁边有干净的水源,生得出火,他们甚至还在不远处采到了笋子,统统丢进了鸭锅里。
或许是饿了,两个人煮开就埋头苦吃,直到吃光了锅里所有的食物。
在元颐然还在回味鲜美的鸭笋汤的时候,子车向文已经手脚勤快地收拾起炊具,拿到河边去清洗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元颐然已经在一棵大树下堆树叶,看样子是自己准备搭个窝睡。
元颐然向他表达了感谢,“兄弟,你好贤惠啊,怎么什么都会做。”
子车向文:“……谢谢?”
虽然有点奇怪,但贤惠应该还是夸赞的意思。
“兄弟,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