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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上前几步,回禀道:“状元是言峤,榜眼是长宁郡主的独子沈公子,排在第三的出身清流人家,父亲是邻县县丞。奴婢在底下听了会儿,书生们虽然也多有失望伤心之辈,但大都说这次阅卷公平,令人信服。”
沈药微微点头,“那就好。”
胭脂又道:“民间议论的,还有清查二皇子之事。奴婢听着,基本都在说二皇子恶贯满盈,希望朝廷严肃处理,不可姑息。”
沈药听得弯起唇角,“能知晓朝中动向,对朝中事务评判一二的,大多是读书人。这次谢景初主导科举舞弊,把读书人得罪得彻底,自然会挨骂。”
自然了,这也是她期望中的结果。
先前北狄与盛国和谈的时候,谢景初暗杀了绰罗斯亲王,又栽赃到谢渊身上。
背后更是暗中运作,令朝野上下不满议论,都说务必严惩谢渊,那段时日,靖王府都暂且改了名,称沈府。
如今,朝野上下也说要严惩谢景初。
过去谢景初种下的恶因,最终还是报复到他的身上。
谢景初获罪下狱那日,天气晴好得不像话。
沈药早上起来用过膳,正盘算着要不要大着肚子去看看谢景初狼狈的样子,但如今她身子实在太重,不知道是不是不适合出门。
她尚未做下这个决定,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薛令仪和言岁一前一后跑进来,两个人均是小脸泛红,隐隐透着兴奋。
沈药瞧见她们心情便很好,笑着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