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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隼跟了司烨这么多年,只瞧他一眼,便知他已有了对策。
他这边刚退出去,双喜便急匆匆地进来:“陛下,不好了。”
闻声,他眉峰猛地一蹙,“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语气冷冽慑人。
双喜吓得腿一软,又想起昨儿干爹被那大黑狗追着惨叫的模样,膝盖骨打颤,唯恐自己也被罚过去。
可这事十万火急,又不得不说。
当即跪下来,埋着脑袋,小声道:“陛下,昭妃娘娘要出宫。”
出宫?
司烨听了不怒,反嘴角勾出一抹促狭的笑。
她怀棠儿的时候,自己没有陪伴她,不知她怀孕后的身体变化,昨晚上,手不小心碰到那肚兜下的丰腴,他一时没忍住····
左右是他理亏了,吩咐双喜:“好生把人哄回来。”
双喜垂着脑袋犯愁,昨晚上陛下去偏殿,叫他悄悄点上安神香,那是太医院特意开的,剂量正好,能叫人睡一整夜不醒,还对孕妇身子没影响。
干爹一走,这守门的差事自然就落在自己身上。
半夜里,屋里响起难以描述的声音,叫他一个太监都听得面红耳赤。
陛下今早起床的时候,精神头十足,虽是没瞧见昭妃娘娘的模样,只这一大早就闹着要回去,可见昨晚陛下把人欺负得不轻。
昭妃犯起倔来,陛下自个儿都哄不住。现下,一声哄,倒是说的轻巧。
双喜伏在地上,将头埋得更低:“回禀陛下,娘娘执意要走。”
“她手里拿着您亲赐的腰牌,乾清宫的侍卫都不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