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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笑道:“缘分不缘分我不知道,我只知您当是士族人士,我心中倒的确有几分好奇。”
“哦?”
“能来到此处,看来先生也是认清了北朝的形势。”
卢玄轻笑了一声,“小友恐也是如此吧。”
拓跋焘悠然道:“我也不能算是全然认清了,毕竟我才多大呢,但先生既然来了晋朝,见识过了南地与北地,想来也有所悟。”
卢玄淡淡笑了,这孩子果然并非常人,他所关注的议题绝不是寻常孩童所能知晓,不提这些,纵使是拓跋魏的宗室,也未必能有这份心胸见解。
但两人既然已经说开,而且都有了晋朝的黄籍,卢玄也就不再介意了。
他清声道:“晋朝正励精图治,但恐上层有忧,虽然如此,也远胜北朝。”
“哦?”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当今拓跋魏的皇帝看似有雄心壮志,但他若无法一直赢下去,同鲜卑的诸部有所交代,那他迟早也会被其他人以同样的方式取而代之。而赫连夏、沮渠凉、黄龙国主也绝非庸碌之辈,拓跋绍在其间,并不是出类拔萃之人,想要砥定局面,他势必要悉心谋划,但他的登位方式注定了他只能任人唯亲,无贤才则无功绩,他又如何能做到对抗这些雄主呢?如此局面,与那昙花一现的姚秦,又有何种区别?他实是辜负了烈祖皇帝一番霸业。”
拓跋焘饶有兴致地道:“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我听说他北击蠕蠕,也是赢了。”
“蠕蠕败于他,无非弃车保帅,将部分不好统一的牛羊部落丢给他,倒要他苦恼该如何治理,但那又能如何呢?他真正的治下,燕代之地的氓庶,他却不曾有丝毫顾虑,又要如何以这片土地为依凭,击败他的对手们呢?”卢玄淡然道。
拓跋焘笑容满面地点了点头,道:“我猜先生对他的评价就不高。”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