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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瑜坐在沙发的一角,指尖的香烟燃到一半,烟灰还没来得及弹掉。她的笑有些勉强。
“这是段小姐,”简振东的语气温和得近乎虚伪,“以后你们可以多走动走动。”
简随安被叫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扎得松松垮垮的。她看了段迦轶一眼。
女人是不施粉黛也漂亮的类型。她笑着,起身,向杜瑜递过去一只瓷杯。请记住网址不迷路1 8j ins e.co m
“我听说您喜欢喝铁观音,特地托朋友带了点。”
她声音很轻,尾音带着点南方口音,像一条柔顺的丝绸。
杜瑜没接,只抿嘴笑了笑:“哎呀,真客气。”
气氛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简振东咳了一声。
段迦轶笑着把茶盏放下,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看着简随安。
简随安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礼貌地说了句:“您好。”
段迦轶笑,眼角弯起来:“真乖。长得比照片上还好看。”
后来,简随安和这位小妈的关系,不浅、也不淡。
表面上相处得和和气气,打招呼也有礼貌。她喊“段阿姨”,语气客客气气的,段迦轶也会笑,说“在学校还好吗?”
那是一种没有敌意的疏离,像两块并排放着的玉石,光滑、漂亮,却永远不会相融。
所以,最后到底是为什么?段迦轶要把主意打在她身上?
简随安想不明白。
但她明白一件事,如果没有简振东的首肯,段迦轶没那个胆子。
把女儿往老男人床上送,也只有简振东能做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