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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平日两人相处,盈歌也是寡言少语,有时候替朱琏做些杂事,有时候干脆静悄悄坐着,膝盖微分,腰直,目不斜视,杵那儿像尊木愣愣的塑像。
换作旁人或许要嫌她冷淡,可不经意望去一眼时,朱琏总会瞧见盈歌红彤彤的耳朵,以及她偷偷摸摸,想看又不敢看她的微妙神情。
朱琏知道,盈歌喜欢她。
虽然做爱也话少,回应她的时候,情话说不来,即便说了也打磕绊,有时前言不搭后语,但就是她的笨拙和质朴,让朱琏爱得难以自拔。
心软,望盈歌的眼神也缱眷缠绵,朱琏稍稍抬起身,正好对上盈歌的目光。
两人互相凝望,一时竟觉周遭都静了下来,心跳和着浓烈炙热的情,亦步亦随,爱恋依依。
“疼,疼吗?”
黏黏糊糊舍不得挪开目光,盯着朱琏的潮红的面庞痴痴望许久,盈歌才想起自己在做什么,手还摁在朱琏湿泞的阴处,连忙道:“是不是,冷?”
“不冷。”
身子被她挑弄得暖和,手脚生热,再说,朱琏爱她的小都统,根本不会拂盈歌的意愿,她忽然笑了笑,眉眼弯弯,神情温柔,眼神几乎腻出水丝,口气也宠溺,“小都统做什么都可以。”
“唔......”
被朱琏说得一燥,耳朵立即红的发烫。
抿了抿唇,似乎想起“正事”还没做完,盈歌咽了咽唾沫,看了眼朱琏的胸脯,忽地往前站,捉住朱琏的脚踝往后拉,叫她臀部落在石桌边沿。
“盈歌!”
以为要被她拽下桌,朱琏仰倒在桌上,身下垫着盈歌的厚棉袍,冷是不冷,就是吓了一跳,没等她发应,盈歌一挺胯,小腹直直朝朱琏露出的阴部撞去。
“啊~”
原来还要做那事。
阴核不似方才那般麻木,阴唇却还肿胀,朱琏晓得盈歌欲强,然而自己的欲似乎也未散去,只叁两下而已,阴部便重新变得滚烫,一股热意往上扑涌。
啪,啪......盈歌没有用淫具,仍是有力,耸腰挺胯,小腹一下又一下冲撞朱琏的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