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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吭声?”雁长飞问。
“嗯……他坏心眼真多。”我说。
雁长飞笑了一声,笑声里怎么听怎么觉得带着些得意。
“还认得我?”他问。
我头皮发麻,吸了口气,道:“认得。”
“认出来了也没用。”雁长飞冷哼,“你打我的事,我还没消气,回你自己马上去。”
说完他就提住我往旁边马背上一扔,我在半空调整姿势,轻松落下,抓住缰绳,在风中策马疾驰,背后被风吹得发凉。
一天赶路结束,又到了扎营的时候,张闻又不知道上哪个洞里掏出来一只肥兔子,在篝火架上烤得滋滋冒油。
“哥,雁长飞就是董君清吗?”青霭坐在我旁边小声打探。
我:“好像是。”
青霭纳闷:“可是董君清不是死了吗?我还记得是畏罪自杀。”
我:“没死,也不是畏罪自杀。”
青霭:“你怎么知道啊?”
此事说起来太复杂,正不知如何答她,张闻拿刀开始分兔肉了。
“先吃东西。”我说。
雁长飞这时过来了,对张闻说:“直接分开两半,你和青霭一份,我和枫儿一份。”
张闻听话把兔子分成两半,雁长飞拿了我们那半就走了,也没和我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