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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眉头轻皱,语气无奈,平静的眸子中细看还有些许宠溺,简溪渔总说顾深对待他就像爸爸对儿子,但事实上,假如顾深真的有了儿子,儿子像简溪渔这么挑食而且稍有不如意就哭闹不休,顾深早就把家法都打断了。
简溪渔咬着嘴唇,抽抽搭搭哭的更委屈了:“你爱我?你根本就不爱我。”
“你以为只是西兰花的事吗,你根本就没有好好反思,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呜呜呜呜……我好难过,我不活了,我要跳楼!”
这里可是二十二层,楼下没有任何遮挡物,跳下去必死无疑。
顾深黑线的更厉害了,简溪渔怎么可能是轻生的人。
别说二十二楼,就是二楼让他跳,他都能死死扒着窗框不松手。
顾深拍门,吓了简溪渔一跳:“我不管你是因为西兰花还是小油菜,你要是再说一遍你要跳楼,就给我试试看,”
简溪渔:“!”
“啊啊啊啊啊!顾深,你简直不是人!”
简溪渔一边抽抽搭搭,一边谴责着顾深:“我、我都这样了,你还威胁我。”
顾深一言不发,隔着门和简溪渔对峙了一瞬,静静开口道:“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有备用钥匙,你知道我可以打开门,但是我不会那么做,你有难过的权利,也需要可以独处的私人空间。”
“这个房间就是我留给你的独属于你自己的避风港。”
“你在里面可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但是不可以糟践自己的身体,我一会把饭菜端过来,一个小时之后过来收。”
顾深等了一会,没等到简溪渔的回应。
转身下楼去端饭菜。
忽然,门从身后被打开,简溪渔满脸惊惶:“你为什么走,你是不是嫌我烦,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顾深强压着火气回头,映入眼帘的是简溪渔哭红的双眼,和带着委屈和惊恐的水润双眸,顿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