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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慢,手指还有意无意在顾潮安的性器撩拨两下,全当做报复。
顾潮安倒抽一口冷气,知道这小崽子是故意的,冷笑一声,收起本就不多的怜惜,拉着余蔚川的手三两下解开皮带,硬涨的巨龙弹到余蔚川脸上。
顾潮安依然坐着,没有任何要起身的意思。
他抓着余蔚川的头发,将人按到自己身前,言简意赅:“舔。”
滚烫的肉棒温度足以和余蔚川肿热的脸颊媲美,余蔚川被狠狠地烫了一下,头被顾潮安按着,头皮处丝丝缕缕的刺痛,警告着他被勾起了欲望的大dom绝不会再容忍他有一丝不驯。
余蔚川了解到的关于男人和男人之间有限的性知识都来自于青春期懵懂无知的的时候看的两部gay片,犹豫两秒,迟疑地伸出淡红色的舌头在那个滚烫的器官上舔了一口。
不期然牵动了胀痛的脸颊,余蔚川吃痛,收回舌头,抵在口腔内壁,抚慰自己发酵的越来越肿的脸颊。
被柔软的舌头舔舐性器官的快感,如果顾潮安还能坐怀不乱,绝对与一个顶尖dom自制力和掌控力无关,这应当纳入医学问题的范畴。
“张嘴,牙齿收好,要是弄疼我今天你这张脸就别想要了。”即便是威胁人,顾潮安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但这却丝毫不影响这话中的威慑力。
余蔚川乖乖张开嘴,主动将顶端纳入口中,然后便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口交,顾潮安这个尺寸又远超国人平均水准。
“像吸冰棒一样含进去。”顾潮安抓着余蔚川头发的手松了松,不时出言引导着余蔚川的动作。
余蔚川依言照做,努力吞吐着嘴里的东西,然而他终归是经验不足,始终不能根据顾潮安的引导打开喉口,只含了半根就吞不下去了。
余蔚川的喉头不断收缩,却无法令嘴里的凶器更进一步,上不来下不去,余蔚川难受,顾潮安比他还要难受十倍不止。
“嘶,放松。”顾潮安一边引导他放松,一边抓着余蔚川的头发强硬深入。
进入的一瞬间,饶是顾潮安也不由发出了一声喟叹,性器被温暖紧致甬道包裹的舒适感几乎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