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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蔚川面露惊恐,他怎么会不知道,顾潮安一向说到做到。
软尺打人不算太疼,但也绝对不是不疼,而且嘴唇那么脆弱的地方,要是真的被打上二十下一定会肿起来。
他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见人的。
一滴泪划过侧脸,余蔚川认命地叼住软尺。
顾潮安却在此时抽手,将软尺拿走,扔在了地上。
旋即掏出手机,打开屏幕放到余蔚川眼前,意料之中的,他感受到手下人的身体一点点绷直。
那是一张圈内实践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主角,一个看不见脸,而趴下挨打的那个赫然就是余蔚川。
余蔚川哆嗦着嘴唇解释,尽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顾潮安解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不过找人发泄一下欲望,难道还要经过顾潮安批准吗?
但事实是,他只能以这样卑微而淫荡的姿态向顾潮安求饶:“我……我没有……我们只是实践,别的什么都没做,真的,潮安哥哥,你相信我。”
他不再喊顾潮安“professor”,试图用称呼唤起顾潮安对他的一丝怜惜。
顾潮安当然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做,否则,他绝不会以这么温和的态度处置余蔚川,他会让余蔚川带着满身伤痕,跪在他面前,哭着请求他的原谅。
顾潮安的手伸进余蔚川的上衣下摆,抚上左边的茱萸,或揉或捏,高超的手法直弄的他喘息连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自然,也不敢说。
“喜欢挨打么?都喜欢什么工具,嗯?”顾潮安的口吻像极了在进行一项严肃的学术研究活动。
余蔚川是有权利说这话的,因为顾潮安的语气的确与平时告知他“这个细节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如出一辙。
他再次沉默,他不知道要怎样回答顾潮安这个让他感到难堪的问题。
可他忘了,顾潮安不会容许他的沉默。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笑,余蔚川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