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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脏?”傅席禛低沉的声音缠绕在他耳边,小家伙以最快的速度红了脸,他当然不明白Alpha在说什么,可是Alpha也要自爱啊!
顶 着了。
变 态安安已经不敢动了。
因为有人比他更变 态
崔悸安微微缩头,小声辩解,“过,过去…安安没有……嫌弃……唔……”
傅席禛气不打一处来,今天敢嫌弃他,明天就敢让他傅席禛从城堡里滚出去!
雪松信息素的味道清淡,外加Alpha本身压抑太久了的怒火变得有些浓,Alpha也还没有洗澡,烟草味随着雪松味席卷着已经腿软了的崔悸安。
“唔……”
傅席禛掐着纤细的腰的曲线,仿佛一掐就软,崔悸安被他抱着悬在半空,后背和墙面完全是零距离接触。
傅席禛抚着小Omega的后颈,摩挲着他的腺体。这几天来,傅席禛隐忍不发,他想先等小Omega把伤养好。
结果倒好,养了别人老婆似的。
碰也碰不得,最多亲亲抱抱解决自身问题。
“唔…痒”
傅席禛呼吸急促起来,一步步侵略。崔悸安又享受又难受,享受是他确实贪恋,难受是他家Alpha貌似不太会怜香惜玉。
奶味信息素和雪松信息素的交汇中把外来味道挤出暧昧地盘,烟草味慢慢从飘窗流走。
崔悸安长长呻口今,无力的小手搭在傅席禛肩上,眼色迷离地看了又看面前要发疯的Alpha,身上也不那么难闻了。
是崔悸安自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