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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赵钱孙李似乎终于把玩够他的手,将视角转移到他的胸膛的时候,周吴郑王终于不再卖肉了。他一只手就把对方的两手抓住,然后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
“你从哪里来了?”
赵钱孙李松开左手,被他紧握着的玻璃片掉到一旁,发出“哐当”一声,上面还沾着血迹,赵钱孙李的手上也是血,显然刚刚被割伤了。
不过这个人似乎毫无所觉,见自己被压倒也没有反抗,反而把双手都放到了周吴郑王的胸膛上。
冰凉而粘腻的触感让周吴郑王感到不舒服,不过当务之急是这个诡异的赵钱孙李。
上帝啊,他在这个人手中干了七八年,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上司不但是个GAY。
还是个神经病。
半夜的时候赵钱孙李终于醒了。
他身上穿着的睡衣不是自己的,床也不是,显然他在别人的地盘上。
然后他记起自己睡着之前的记忆,海洛因过敏,似乎格斗技很厉害的牛郎,以及玻璃碎片。
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坐在窗子边的男人,依靠着窗帘,整个人都笼罩在月光下,手里拿着的,正好是他当初喝的酒杯。
“你醒了。”对方看见他,招呼了一句。
“虽然没睡到你,但睡了你的床啊。”
这回答让周吴郑王懒得回,不过也让他终于相信之前的神经病终于不见了,问他多少钱的买家回来了。
“没把你送到医院,也没报警。”周吴郑王将酒杯放到书桌上,然后走到门前捡了双拖鞋扔到床下:“我的,你将就着穿。”
“嗯?”
“你不是有洁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