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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苏柔相认,是鹤砚礼跟苏老太太不谋而合的默契决定。
他们不要一个拥有完整记忆,却痛苦抑郁的苏柔。
他们只要苏柔随心自在,无忧无虑的活着,在佛门清净地,岁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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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十几年没出过江南的苏老太太,跟暂停工作回国的鹤澜音,苍槐,一同前往栖净寺,拜佛祈福。
鹤砚礼和桑酒等在栖净寺外面。
他们前段时间刚来过,怕苏柔起疑,便不陪着苏老太太进去,有鹤澜音在,鹤砚礼提前跟老方丈商榷好,让尘清师太,接待苏老太太。
此时,桑酒抱着之前买给苏老太太的小比熊狗狗,在寺庙外,挑了一个可以晒到冬日太阳的石凳,坐下,低头和腿上的棉花糖玩儿。
她坐下前,鹤砚礼脱掉了大衣外套,垫在冷硬的石凳上。
七位数的大衣,鹤砚礼还嫌让桑酒坐着不够软。
他坐在桑酒身旁。
侧眸看着桑酒,逗着体型比刚买的时候大一号的小比熊玩儿。
长大的小比熊更像一朵蓬松的棉花糖了,会讨桑酒欢心的狗精。
如果不是在寺庙外面,佛门净地,鹤砚礼早就把小比熊的狗链子拴到一旁的树上,将桑酒抱到他腿上坐着,搂着。
“桑桑,你别和它玩了,你看看我。”
不过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