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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乘大冤种:“……”
鹤砚礼扯了下唇角,平静温和,也不执着于答案,随桑酒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好似他只是随口一问,婚戒不重要,答案也不重要。
他垂下眼眸,白皙的长指松攥着瓷勺,缓慢搅动着碗里的白粥,幽邃的眼底顷刻间蓄满冷冽。从昨夜就一直泛疼的胃部,疼痛加剧。
“还有一件事,老爷子知道了我们离婚的事情,昨晚定下的媒体发布会被他取消了,你明天跟我回趟鹤家,他要见你。”
啧,难怪昨晚没吃到热气腾腾的自产瓜。
桑酒水眸疑惑,“爷爷不同意?”
“嗯。”
桑酒看出鹤砚礼食欲不佳,似乎因为离不了婚烦恼难受,她善解人意又十分懂事地拍了拍肚子,笑容狡黠可爱,“放心,我有方法对付他,保准他同意。”
“明天见了爷爷,我就说我查出不孕不育!”
鹤砚礼:“……”
桑酒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头细数分析着不孕不育的合理可信度,“一,咱俩结婚两年,我没怀孕,你日夜辛勤播种,我颗粒无收为零,鹤家长孙,岂能无后,二……不需要二!一就足够了!”
鹤砚礼:“……”
桑酒无脑小萝莉拜金小财迷的人设永不倒,她水眸弯弯,明亮澄澈,小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没准,爷爷还能再砸我几千万,让我赶紧麻溜滚呢,嘻嘻。”
鹤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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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明天要去鹤家老宅,天又黑了,为避免来回折腾的麻烦,节省时间,节碳出行,桑酒“勉强”留下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