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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无忧唤着他的名,痴痴央求,缠绵多情。
他垂目觑她一眼,淡淡说道:“你?口蜜腹剑,我也?不敢再信你?。”
祁无忧抚着男人肉/体的手一顿,知道夏鹤这是报复她来了。听听那个“也?”字,怨怼不知有多重。
她在情事上万般痴缠,房事上百般刁难。他不是她的对?手,百炼钢顷刻便成绕指柔。
夏鹤反过?来勾她,三分技巧,七分的蛮缠。他成心用那双清朗却含欲的眼睛看她,轻喘着问:
“为何不是立我为夫?”
“这样不好?吗。”
祁无忧这会儿还清醒着,明眸波光微动。
“你?要唯一的身份,我思来想去,便是‘家人’。立你?为夫,你?终究是个外人。你?听了生气也?罢,总之男人是可以有很多个的,一个夫位也?不见得就是唯一了。再说,咱们又不是没做过?夫妻,那会儿不就是总隔着一层?但是入宗,你?我就是家人了。”她抱着夏鹤的前?胸,好?不容易服个软:“别让我当孤家寡人。”
夏鹤胸前微微起伏,又轻叹一声,到底是心疼了。
“好?。”他理了理她贴在鬓边凌乱的发丝,俯首吻道:“谢主隆恩。”
*
萧瑟时节,白露为霜,微雪点在宫阙之上,洇湿了天色。夏鹤行至一座僻静的宫苑,在门前?驻足。此?处年久失修,开裂的青石缝中塞满了干枯的杂草,画栋雕梁亦斑驳不堪。
守卫们垂首行礼,齐声道:“靖王千岁!”
这一阵动静惊动了里面的晏青。
他端坐在正房里,一抬头,恰逢夏鹤迈进门来。男人鹤氅轻裘,金印紫绶。袍子上的一针一线,都在黯然晦暝的陋室中透着幽暗的光。而他一身缟色素袍,早已是阶下?之囚了。
晏青问:“靖王殿下?是来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