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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
夏鹤怒不可?遏。
他喝止住晏青,连忙回?身看祁如意。半大的少年?遭到至亲之人?的背叛,早已崩溃得双目猩红,泪雨不绝,打湿了衣袂。
此刻,从小被他视作父亲、甚至被他错信为生父的几个男人?尽数站在祁无忧身后。他们无一不目露不忍,欲言又止。但是?,却没有?一人?走到他的身边。
他身边,只?有?一个让他恨透了的人?。
夏鹤抬了抬手?,却又放下。
须臾,他转过身,如疾风闪电般大步走到祁无忧面前。贺逸之和英朗见状,不约而同?地将手?按到了剑上,却倏忽各自吃了他一掌,回?过神来时,已双双被逼退三尺之外。
夏鹤冷冷道:“这里没有?你们说话的资格。”
话落,他看向祁无忧的神情变得悲愤不平,看得她心肝一颤。
“无忧,”夏鹤声音嘶哑,无比动容:“你看看如意,我们唯一的骨肉。你真的相信他想逼你退位?他早就知道你想废了他。若要逼宫,为何要等到现在?!自古以来,篡位夺权,哪次不是?血流成河。可?从方才到现在,如意可?曾伤过半个人??你看他有?篡位的样子吗?!”
祁无忧一愣,倏地看向祁如意。
“谁准你说了!”祁如意冲上来,扯开夏鹤怒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夺权?!我岂会拿大逆不道之罪开玩笑?!”
夏鹤不动如山,侧身看他,微微一笑。
他说:“还记得我说你像极了你母亲吗?”
一句话,让祁无忧母子二?人?一齐顿住。夏鹤的话,似轻柔的白羽,缓缓贴近了她们不宁的心绪。
夏鹤不骄不躁,旁若无人?地说道:“我和你母亲初相识的时候,虽两情相悦,却不知如何亲近彼此。特别是?你的母亲。”
殿中万籁俱静,只?余下祁如意抽泣的声音。所有?人?都定?定?地听着夏鹤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