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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一抬眼,望见祁无忧沉静的侧脸,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几日不见,她的脸庞悄然蜕变出了成熟的风韵,斑驳的光影在她脸上浮动,像馥郁透明的琥珀。
晏青心里蓦然一紧。
他反复说服着自己:他并非不想让她走。他劝她留下,的确经过了层层考虑,绝不是出于私心。
他是她的辅臣,便会一心一意地辅佐她。
他的父亲为他取名为晏青,便是要他将来高居庙堂,还天下一个海晏河清,才能在史书中洗清晏氏的奸名。
他的一言一行都应一秉大公,不可能包藏儿女私情。
窗外绿荫蔽日,屋里愈发阴凉,虫鸣也愈发响了。
最后,祁无忧只回应道:“我会再想想的。”
午后,她回到寝殿,举目四望,想起自己还有个夫婿,那股子不平又不停往外冒,越想越气。她叫住照水问:“驸马呢?”
“回殿下,驸马在他的院子里,“照水的声音变轻,“……安置了。”
按照礼法,驸马并非总和公主住在一处。
婚旨刚下的时候,祁无忧打定主意跟夏鹤分房睡。她虽不喜欢另一个男人住进本该属于晏青的佳苑,但不想和他同床的意愿更胜一筹。所以还是吩咐了人把驸马的院子留好,也知会了定国公府如何安排。
但昨夜过后,她已改变了想法。夏鹤这会儿又要搬去自己的院子,就颇有与她分居的意思了。
“什么他的院子,整个公主府不都是我的。”祁无忧不容置喙地说:“把他叫过来!”
照水应了一声,还没转身又被叫住。
“等等。”祁无忧挥了下手,“罢了,随他便吧。正好他不在,去把纪凤均那个混账东西给我找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