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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鹤不怒反笑,再没见过比她更难伺候的了。
不知道晏青那个清高不凡的男人又是否也能向她卑躬屈膝。
他伸手将祁无忧抱进怀里,双臂都环着她,在她耳边落下了柔羽般的抚慰:
“好,我想办法。”
娇鸾雏凤在红帐中交颈相拥,终于酝酿出了些许浓情蜜意。
祁无忧第一次跟自己的夫婿这么亲密,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他们隔着两层衣料紧密相贴,比刚才躺着时还如胶似漆。她这次睁着眼坐在夏鹤怀里,清楚地看到他的胸膛原来有那么宽阔,像温暖巨大的羽翼,可以将她完完全全地裹在其中。
她抓住了夏鹤胸前的衣襟,又见他取来一条绯色腰封,绕了一圈蒙住了她的眼睛。
“戴上这个就不怕了。”
*
月夜良宵,皎洁的流光在琼楼金阙之上浮游,数层柔和的银辉随风飘摇。簟纹如水,宫女们打着团扇,齐聚在公主婚房的菱格窗下听墙角。
漱冰照水、斗霜濯雪四人都在,彤史和张贵妃身边的玉娥也在。她们在殿外等了一夜,听着祁无忧和驸马终于鱼水和谐,总算安心的安心,复命的能去复命了。这样齐聚在窗下听新人燕好,是为“听房”。
祁无忧的几个宫女都是黄花姑娘,听其然不知所以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躲进扇子后面偷笑。
屋里惊涛拍岸,欢愉又急促的动静听得人浑身不自在。她们亦不知如何作评,大抵长得好看的人在房事上天赋异禀吧。
斗霜小声嘀咕:“怎么这么久?”
玉娥是宫里的老人了,意味深长地笑道:“久了好呀。”
彤史接道:“久就说明小夫妻在蜜里调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