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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春/药,不过就是壮阳药罢了。
夏鹤笑不出来了,一时不知怎样回应她的诚实。
“你会把自己弄伤的。”
他说着,缓缓松开了控制着她的手,慢慢地引导着她躺了下来。上下互换,夏鹤的身子越俯越低,最后几乎伏在了祁无忧的身上,像催眠一样低声道:
“我用不着这个。”
祁无忧仰躺在喜被里,眼睁睁地看着夏鹤靠近。他身上陌生的味道让她忐忑又向往,他低缓的话语像羽毛轻扫而过令她颤栗。
她既期待和他在一起是否会如书中所写的那样快乐,又害怕这种期待。
祁无忧闭上眼睛,感受到耳畔被又湿又热的东西咬了一口,她要忍不住张口才能呼吸。
……
她不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
他只是太好看了而已。
祁无忧闭着眼睛说服自己,甚至强迫自己回想晏青的身影。但那原本在她耳边匍匐的湿热开始向更宽更广的地方蔓延。它悄无声息地盘踞她的躯体,每一次扩张都那么贪婪急切。
一片黑暗中,祁无忧想起了英朗也对她做过同样的事。
她使劲闭紧了眼。
……
倏忽之间,所有热意都化作冷雨随凉风离去,那令她忐忑又向往的气息也一并远去了。
祁无忧睁开眼,却见上方空无一人,只余下袅袅的红帐。她再一侧头,却见夏鹤已经坐了起来整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