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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宴鞋都没穿,光脚踩在玻璃渣上,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不顾她的挣扎,把女人纤细的身子搂进自己怀里。
声音低的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就没有那么想过,从来都没有。”
姜慈脑子很乱,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一句话。
怀里的女人没了动作,裴斯宴呼吸一窒,连忙低头看,姜慈已经晕了过去,毫无血色的脸上还挂着泪珠。
医院。
“我说你们两个都别作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你要是不喜欢她想娶宋云烟到时候给她一笔钱保证她这辈子衣食无忧放她走 。”
江南从病房出来,被弄的头疼,再这么折腾下去首先绷不住的得是他了。
“她怎么样了?”
男人声音暗哑,昂贵的西装也是凌乱的,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没事,就是受了刺激晕了过去。”
“走,给你脚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我没事,我在这等她醒过来。”
江南不知道是该赞美真爱无私还是怎么的。
“就怕你还没等她醒过来就伤口感染晕倒了,别废话。”
玩笑归玩笑,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不允许病人胡闹。
玻璃渣扎进脚心很深,江南给他消毒,又用镊子夹出来,裴斯宴一声不吭,额角有冷汗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