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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的心思对视一眼便能心知肚明。
也真?是压制了太久,两?人一进门,方茧就被江缚压在沙发上亲。
往常他还能循序渐进一点?,可那天?就是忍不了一点?,什么都是直白的,火辣的,赤luo的。
方茧被他亲得口红都花了,还不忘扫视一下四周,她呼吸急促着,“你们今天?不营业吗?”
江缚吮着她的脖子,咬字含混,“不营。”
可方茧还是怕,她羞怯地?说,“可这?里没窗帘,有没有隐蔽一点?的地?方?”
江缚咬了咬她的耳朵,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来,踹开里面器材室的门。
器材室是这?里最小的房间,要保存器材,四处都是密闭的,干净的,就连隔音效果都是最好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只?有一把椅子。
江缚勾过椅子坐下来,把方茧紧紧箍在他腿上,明明那股火已经烧到脑门儿了,他却还是仰着头,亲着方茧的下巴尖,跟她确认,“这?里行?吗?不行?去外面开个房。”
方茧燥得全?身都像被火烘烤了一遍,哪还有耐性去外面,索性咬着唇,很轻地?点?了下头。
像是允许通关的信号。
江缚嘴角勾起笑,再?也不加任何忍耐,把她完全?变成处在上位的猎物尽情品尝。
一切都是新?鲜的。
空气?,环境,光线,姿势。
方茧以为自己定力会?像以往那样好,可她还是没能承受得住,即便咬紧牙关,狭小的房间里荡起阵阵难捱的间奏。
起伏的呼吸声中,是随着力道的质问,“暗恋我那么久都不跟我说一声,嗯?你是真?能憋。”